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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也没说难。陈丽娟想起在纸厂时,何雨柱带着他们跑遍周边十几个公社收秸秆,寒冬腊月里在雪地里跟老乡们磨嘴皮子,再难的事,只要肯下功夫,总有办成的可能。小张也明白,何雨柱是想借着这次摸排,为县里争取些实际利益,这背后的分量,他掂量得出来。
“何主任,我们下午就开始跑。”陈丽娟合上笔记本,语气干脆。
小张也跟着点头:“我先去档案室调些老资料,跟丽娟同志碰个面,再定具体路线。”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沉稳细致,一个干脆利落,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接下来要啃的硬骨头,比整顿纸厂时只多不少,但只要有人能跟他一起往前冲,再难的路,也能走出个头绪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图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那几个被红笔圈住的红点,像是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