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胖妇人挤了进来,叉着腰嗓门又尖又亮,隔着三户人家都能听见:“周驼背!
你平时那副老实样全他妈是装给鬼看的!
老娘早跟我们家那口子说了,你这号人最阴,闷驴踢死人!
你看你瞅刘寡妇那眼神,跟条野狗闻着肉腥似的,我呸!
你个老光棍,打了四十年光棍,连个婆娘都娶不上,你还有脸往人家寡妇床上爬?
你撒泡尿照照,你那玩意儿怕是跟你的驼背一样,直都直不起来!”
另一个瘦妇人立刻接茬,语气更毒:“娶婆娘?谁嫁他?
他那两间破屋连个像样的炕都没有,跟他过日子喝西北风去?
打了一辈子光棍,村里哪个女人正眼瞧过他?
也就刘寡妇心善,平时见面给他个笑脸。
他倒好,把客气当福气,把好心当驴肝肺,蹬鼻子上脸了!
周老蔫,你狗日的这辈子就配跟你的魔刀石过,还想碰女人?你配吗?”
最先开骂的王婆子此时靠在门框上,冷笑着补刀:“你们别说,人家周老蔫可觉得自己能耐了。
你看他那姿势,趴在刘寡妇床上那会儿,怕是觉得自己跟个将军似的。
我呸!你那也叫本事?
趁男人都跑了欺负寡妇,算什么东西?
你要真有能耐,你去找张屠户比划比划,你去找赵三儿他们说道说道?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就敢欺负比你更弱的,你狗日的连条狗都不如!
就你这样的,缝起来都不给你!”
一个麻脸婆子抱着小孙子,站在人群后面,声音不大可很清楚:“你们看他现在这样子,龇牙咧嘴,红着眼睛跟个鬼似的。
就这还想占刘寡妇便宜,刘寡妇要是真让他得了手,那才叫老天爷瞎了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