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开始喊,开始哭,开始拍手,开始骂。
情不自禁的,她们自己也跟着喊,跟着骂。
骂完了,喊完了,不知不觉间,心里就有什么东西被悄悄点着了。
那东西,一烧就是一辈子,烙着那个年代的特殊印记。
后来日子慢慢好过了,世道慢慢变了。
公审大会没了,枪毙也不让围观了,坏人开始有律师,有辩护,有程序。
再后来,有些坏人连牢都不用坐,罚点钱就出来了。
她们看不懂这些,只知道一件事,坏人该罚。
罚得越狠越好,越痛越好。
她们不认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只认当年河滩上,乱石岗旁那些花生米。
毕竟,那些花生米用震撼的画面告诉过她们,什么叫恶有恶报!
因为见过坏人跪在地上是什么样子,所以她们知道坏人也会死,也会怕,也会在枪响之前尿裤子。
不管多横的人,一颗花生米下去,跟一条死狗没什么两样。
所谓,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这个印象刻在她们骨头里,一辈子磨不掉。
哪怕时代变了,哪怕现在的人说她们粗鲁,没素质,不文明,她们骨子里那股火从来没灭过。
那股火照亮的地方,凡是作恶的人,就该被收拾,被打死。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多大势力,不管有没有人给你撑腰,该吃花生米,就得管够!
曹笔记得村里有个罗大娘,七十多了,有一次聊天时,对方说起当年看枪毙的事。
她说:“我十七岁那年,看枪毙一个恶霸,那人以前占了我们村三亩地,逼死了我二叔。
枪响的时候我就在第一排,看得清清楚楚。
他脑袋开花那一瞬间,我哭得啊那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知道,当时我并不害怕,反倒是感到痛快。
那种痛快一时半会儿说不出来,但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罗大娘上了年纪,眼睛浑浊不再清澈,可在说起那段往事时,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一拳可轰出此等声威,尔诚具狂妄之资!”
当曹笔的部分思绪在前世的记忆与当世的经历交织时,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中响起。
那声音很怪,听着明明很清晰,可一旦试着回想,就会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存在,正在与他进行加密通话。
除此之外,用词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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