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的书房砸了,第二日一早让管事传话,顾公子日后不必登门,我家老爷身子不好,受不得吵闹。
翰林院孙编修的夫人做的更绝,她一向与周夫人交好,听了周夫人一番哭诉,当场写了一封书信送去孙家老家,让孙编修的老母亲知道儿子在京中结交了品性恶劣之人,孙编修被老母亲一封家书上骂得狗血淋头,再不敢与顾长言来往。
顾长言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从前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忽然都变了脸,上门拜访,管家百般推脱,各家的请帖也再没给他送过,就连在街上偶遇,对方都跟躲瘟疫似的绕道走。
顾府偏院,苏宁月坐在窗前,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透的燕窝粥,一口也没动。
近些日子她明显瘦了,眼窝深深陷进去,连最爱的珠钗步摇也懒得戴了,散着头发,碎发贴在额角,显得无精打采。
“顾长言,你倒是说句话啊!整日像个木头一样!”
苏宁月的声音带着从前没有过的歇斯底里,“周大人和孙大人那边到底怎么回事?上回你说快了,为什么突然就不让进门了?还有周夫人她们举办赏菊宴,也没给我送贴子!”
顾长言坐在一旁,脸色比她还难看,耷拉着脑袋,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哪知道,我亲自去拜访,门房小厮连话都不往里传,看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
苏宁月不屑冷哼一声,“见了鬼?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用我多说吧?整日同他们花天酒地,我嫁过来,你有几天是在家陪我的?你答应我的荣华富贵呢?倒是整天拿着我的嫁妆银子在外厮混!”
顾长言的脸涨成猪肝色,“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些嫁妆铺子都在最偏僻的位置,你再看看昭昭,把生意做的红红火火,你整日除了在家抱怨,还会做什么?”
苏宁月闻言,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猛地站起来,将手边茶盏掷到顾长言身上。
“你什么意思?那些铺子生意再差,每月所得也比你的俸禄高,没有我,你母亲连药都喝不起,穷就算了,还讲究的不行,还有你那个妹妹.....”
“闭嘴!”顾长言不耐烦打断她,“凭你现在是我顾长言的妻子,是顾府的当家主母,府里的吃喝用度你就应该操心!生意不好,你可去请教昭昭,或是去问她要一些银钱来周转,难不成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去求她?”
苏宁月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软榻上,咬着嘴唇,眼眶通红,“你让我求她?我上回去了,她是如何羞辱我的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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