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
以前,只要她一哭,顾长言肯定会紧张的搂着她,哄着,劝着,安抚着。
可今日顾长言不知是不是吃错药了,见了她这副模样,心里再没了半分怜惜,一股烦躁涌上来。
“哭哭哭!一遇见事只会哭!别的什么本事也没有!总不能坐吃山空吧?也难怪我母亲和小妹不喜欢你。”
顾长言摔门走了。
苏宁月伏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半晌才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神却已经变了,不再是委屈,阴沉沉的,带着深深的恨意。
“整天都是苏宁昭,苏宁昭!那当初你为何不索性娶了她?”
她咬着牙,擦干眼泪,起身走到妆台前,打开暗格,取出一封信又仔细看一遍。
母亲谢氏前日送来的,上面只隐晦说了她与何人联手,打算从苏宁昭手中夺回嫁妆铺子,让她安心云云。
她一直不明白母亲写这封信的目的,可如今她倒是希望母亲能快一些动手,最好什么也别给苏宁昭留下。
顾长言靠不住,他的母亲和小妹更是时不时来寻她麻烦,就算伸手问她拿银子,态度也极其傲慢,仿佛她的嫁妆就活该全部拿出来贴补顾府这一大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