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魏玄。他的脸在蓝光下像一具蜡像,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他会醒过来吗?”她问。
“周远说,他的污染等级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他再醒来,可能是最后一次清醒。”苏禾转身走出房间,“你要在那之前做好所有准备。”
陆沉跟着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铁门。
从底层回到中层,陆沉去找了姜舟。
训练场里没有人。今天是周六,没有训练任务。阳光——人造天幕模拟的——从头顶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惨白的光斑。沙袋还挂在原处,但没有人击打它。
姜舟坐在墙角的长椅上,面前放着一把拆开的狙击步枪。她正在用一块旧棉布擦拭枪管,动作缓慢而仔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