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客栈,安顿下来。
赵金凤进门先看四面墙、两扇窗、一道后门。伙计分两班轮值,前半夜一班,后半夜一班。
又点了两个护卫,一个守后门,一个远远放到村口,当暗哨。
“守远些。”她吩咐,“夜里但凡有生人进村,先别吭声,回来报信。”
晚饭后,赵金凤请了郑氏母女到正屋说话。
她问得仔细: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家中还有何人,路上走了几日。
郑氏答得含糊,只说是京城人氏,北上探亲,余下的便不多说了。
“夫人切莫在意,”赵金凤拱拱手,“我并非要调查二位,只是我总觉得白日那伙贼人不对劲。寻常山贼劫道,图的无非财、色二字。可他们对于马车上的箱笼包袱金银珠宝似乎并不感兴趣。”
赵金凤又看了那小姑娘一眼,那人连忙害羞的垂下眸子。
“他们没一个人往女眷身上扑,显然也不图色。”
“这不像劫道。”赵金凤下了结论,“倒像是…要劫持你们。”
郑氏和郑兰心脸色微微一白。
“那伙人进退有据,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贼人。”赵金凤看向郑氏,“夫人莫不是惹了什么仇家?”
郑氏强撑着笑了笑,但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又不方便多说,倒是那小姑娘年岁浅,当下道:“赵公子,我家兄长乃边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