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棠转念一想就觉得自己狭隘了，许菡知道白煜死了还为他守着，要是知道他还活着，只是不能人道算什么。

“那时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她想到这句话，不自觉地抬眼去看霍北屿。

书房里黑漆漆的，她看不到霍北屿的脸，却因为抬头，脸蹭到了霍北屿脸上。

温暖的触觉让谢昭棠心一动，她低声问道：“之前不知道有替身，你就老老实实去挨板子？”

这是抗旨啊！

如果皇上真的忌惮霍北屿，没用替身，那霍北屿会真的被打断腿。

血淋淋被拉回来的就是他！

为了守着对自己的承诺，值得吗？

霍北屿只觉得谢昭棠的呼吸都喷到了自己脸上，热乎乎的。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将她往自己怀中拉了拉。

“我说过，我言出必行，既然承诺只娶你一人，就不会违背诺言！”

霍北屿轻声道。

谢昭棠不赞同：“你也可以虚与逶迤，先答应下来……”

霍北屿摇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要答应了，谁知道会不会下一道圣旨就是让我们马上成亲？我不愿背上这种污名，更不愿你因此和我起了隔阂！”

“棠棠……”

霍北屿鼓足了勇气叫出这声亲昵的称呼：“我能看出你对我没信心，你是不是一直想着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就假死，或者和我和离离开？”

谢昭棠身体一僵，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好，没想到霍北屿察觉到了。

霍北屿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在心里叹了口气。

“棠棠，你说让我放心将后背交给你，可你却做不到放心将后背交给我！”

霍北屿在黑暗中摸索着将手贴在了谢昭棠脸上，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棠棠，我小时候启蒙的时候是祖母教的，她教我认识‘人’字，她说人是相互支撑，她说这字笔画最简单，含义却最深，两笔就能写完，但一辈子学不完！”

“祖母还说，一撇是立己，一捺是立人，只有两者平衡，才能站得稳，行得远！”

霍北屿点到即止。

谢昭棠怔住了。

这字她不知道写了无数次，可却从没人和她说得这么细。

立己！立人！

这只是简单的做人道理吗？

不，其中包含了无数的哲理！

她要求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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