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攻击天盛的服务器。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加阴险。

“这些证据，能作为法律证据吗？”

苏小小摇了摇头：“很难。股权关系经过了多层嵌套，追踪链路太长，很难在法庭上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而且，那个服务器机房在攻击发生后第二天就退租了，物理证据可能已经被销毁了。”

陆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苏小小说的都是实话。秦曼妮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这些间接证据，虽然能让他确认是秦氏在背后搞鬼，但不足以拿到法庭上去指控她。

“辛苦了。”陆原放下资料，看着苏小小，“这件事，先不要声张。”

苏小小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保密的。”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陆原哥哥，秦曼妮那个女人，真的挺坏的。你要小心她。”

陆原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知道。谢谢你。”

苏小小没有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陆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份资料，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他和秦曼妮之间的战争，远未结束。而苏小小的出现，可能会成为这场战争中，一枚关键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