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行兄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对外说半个字!”
刘景明闻言,立刻肃然道。
“讷行兄,你尽管放心,倘若我孟运然对外泄露半个字,便叫我此生科举无望,不得善终!”孟运然也是当即立下了毒誓。
“啊?这不就是顾伯父写的,托讷行兄你转交给清音小姐么?”
周明远眼珠子一转,忙嘿嘿笑道。
“哈哈哈,明远兄说得好,你们记住了,就是明远兄的这个说法。”苏哲听到周明远这话,忍不住哑然失笑,点点头后,沉声道:“不过,我们眼下还得想办法把这诗传出去,要让陛下听到,这中间需得推波助澜一番!这样,我打算办一场文会,到时候把这两首诗当众念出来,传遍京城,然后传入宫中。”
“好!”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相视一眼,当即道:“我们这便出去放出消息,说讷行兄你要举办文会,以你那篇《陋室铭》如今在京城的影响力,想来听说是你要开文会,定然是应者云集。”
苏哲点点头,然后向着三人抱拳施了一礼,道:“诸位,成败在此一举,拜托了!”
“讷行兄客气!”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闻言,立刻向苏哲还了一礼。
苏哲点点头,然后将诗稿纳入袖中,道:“我现在去大理寺诏狱走一趟,把这两首诗给顾伯父,让他背下来记住,免得到时候被人问及,他对此懵然不知。”
顾清音听到这话,急忙伸手扯住了苏哲的袖子,苦涩道:“苏哥哥,我父亲那个人不会作假,你让他认这首诗是他写的,只怕他未必会肯。”
苏哲闻言,也不由得苦笑一声。
顾清音这话倒是没说错,旁的事情都好解决,但症结还在顾长庚身上,这家伙,就是一头认死理的犟驴。
让他认下这两首诗,他只怕未必会肯。
但自救者方能天救,他这位老天爷已经竭尽所能了,倘若顾长庚还是不珍惜,还是要自寻死路,那他也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他若不肯,我便抽到他肯为止!”
苏哲想到这里,猛一咬牙,沉声道。
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闻声,不由得倒抽冷气连连。
旁人都是畏惧丈人如虎,可他们这位讷行兄倒好,竟是丈人不听话就要打到听话为止,果然是非常人行非常事。
顾清音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想到此前苏哲在诏狱里抽顾长庚的模样,心头也是不由得一凛,可再想到如今的处境,当即咬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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