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让山长因为你的缘故,撒手人寰,想要清音再无父亲,那也悉听尊便,我苏哲无话可说……”
他看明白了,在这种事情上,以理服人说服不了顾长庚,以力服人也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道德绑架。
只有这样,才能让顾长庚认下。
顾长庚听着这一声一句,身体忍不住开始剧烈颤抖。
他低头看着诗稿,不由得想起了顾文渊那苍白的头发、佝偻的背影;想到了顾文渊在他坟茔前啜泣的模样;想到了当初在妻子临终时,他向其发誓要好好养大顾清音;想到了顾清音小时候趴在他洗头,哽咽询问‘娘去哪里了’的那些画面;更是想到了苏哲因为他的缘故,以至于身败名裂,仕途无望……
等到那时,他顾长庚便是天底下最混账的儿子,最混账的爹,最混账的伯父。
良久良久后,顾长庚嘴唇颤抖几下,低声道:“讷行,我认。”
苏哲听到这话,心里立刻长舒了一口气。
君子可欺之以方,道德绑架这手拿来对付顾长庚,果然是最好用的。
“讷行,我可以认,但我有件事要求你……”这时候,顾长庚忽然望着苏哲,颤声道。
苏哲点点头,道:“伯父你说。”
顾长庚咬咬牙,将诗稿放到一旁,然后挣扎着站起身,把脸凑到苏哲面前颤声道:“你打我吧?”
苏哲一怔,错愕道:“什么?”
“你打我吧!”顾长庚当即又一句,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脸颊,道:“我占了你的文名,占了你的心血,我不能白白占了这个便宜,你打我几个嘴巴,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