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然是说他们绝无这份心思,说君子不党,朝臣们绝对没有结党,都对陛下忠心耿耿。”符文恒苦笑一声,然后接着道:“虽说陛下此刻没说追究卓雄等人的意思,可是,看眼下这情势,只怕是再无人敢替顾长庚求情了。这头犟驴只怕是在劫难逃……”
苏哲心头一沉。
他知道,符文恒说的是事实。
皇帝都已经说顾长庚和卓雄等人是结党了,这时候,谁替顾长庚说话,那结党的这个屎盆子就会扣到谁的脑袋上。
这时候,自然是谁都不想沾染这一身腥臊。
不仅如此,苏哲还意识到了一件更严峻的事情,那就是,曾子固没有保顾长庚的打算。
倘若顾长庚真要保顾长庚的话,以他在朝中的威望,在清流中的地位,他只要开口,卓雄等人便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把这份折子递上去。
这位太师伯,只怕当真是打算拿顾长庚的项上人头,来下一盘大棋了!
这时候,符文恒正色看着苏哲,劝告道:“讷行,顾长庚的事情,没有转圜余地了,陛下震怒,你还是莫要再往其中牵扯,不然的话,只怕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多谢大人提醒,只是,学生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学生实在是不能不管。”苏哲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着刘景明、周明远和孟运然,沉声道:“派人送信出去,文会的事情,提前到今日晚上!便说我又得了一首好诗,实在是忍不住想与诸位同年共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