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
她下床,走到洗手间洗脸。
镜子里的她,二十岁,健康,美丽。
她松了一口气。
原来真的是梦。
只是这个梦太长了,长到她以为那是真实的人生。
她擦干脸,走出洗手间。
客厅里,电视开着。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今日上午,我市博物馆发生一起离奇盗窃案。据悉,一尊封存了数百年的古代琥珀标本被盗,监控显示,嫌疑人是一名年轻女性,作案手法极其诡异……”
林盏没在意,她走进厨房,想给自己倒杯水。
橱柜上放着一封信。
一封封蜡开裂的航空信。
邮戳是1948年。
林盏的手颤抖着,拿起了那封信。
信纸上,没有字。
只有一行新鲜的血迹。
那是林盏的笔迹。
写着:
“别信他们。你还在局里。快跑。”
林盏猛地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二十岁的林盏,正对着她,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而镜子的边框上,挂着一串风铃。
风铃响动。
那是八音盒的音乐。
林盏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
戒圈上,刻着半条星轨。
(真正的终章)
林盏猛地砸碎镜子。
碎片扎进掌心,血珠滚落在地,竟蜿蜒成细小的星轨。她跌跌撞撞冲出家门,电梯门开,里面站着的却是沈砚之。他穿着那身灰布长衫,手里提着铜信箱,箱缝里正往外渗着黑色的海水。
“阿盏,”他递过信箱,“你的信。”
林盏转身跑向楼梯,消防门推开,外面不是楼道,而是1948年轮船的甲板。咸腥的海风灌进肺里,她看见年轻的苏屿站在船头,正把一封浸透海水的信扔进波涛。
“收不到……”林盏哭喊着,“你的信我永远收不到!”
苏屿转过身,没有五官的脸突然裂开一道口子,里面传出外婆的声音:“傻囡囡,信收到了。”
林盏低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站在齐腰深的黑水里。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封航空信,每一封都写着她的地址。
她弯腰拾起最近的一封。
信纸展开,是她自己写的字迹:“别信他们。你还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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