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我说不知道。”
“我说不是找不到,是不敢找到。”
他顿了顿。
“现在你知道了。”
楼望江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那座没有墓碑的孤坟。
“青霜门,”他说,“还会重建吗?”
阿忠摇头。
“门主夫人说,青霜门的剑是守人的。”
“不是守门派的。”
“门派会倒。”
“剑不会。”
他看着谢依兰。
“青霜剑谱不在了。”
“剑法还在。”
“在你手里。”
谢依兰低头。
看着自己握剑的手。
二十年。
她以为她来镇江是为了找师叔,找剑谱,找青霜门覆灭的真相。
原来她是来继承这柄剑的。
不是继承门派。
是继承门主夫人说的那句话。
青霜门的剑是守人的。
她抬起眼。
望着后山顶上那片即将破晓的天。
“我会守住。”她说。
风停了。
荒草不再响。
黎明前最后一刻的黑暗里。
有人站在青霜门旧址正殿废墟的最高处。
他望着后山那三道人影。
很久。
他把烟头按灭在断壁上。
转身。
消失在城市的晨光里。
——许又开没有来。
他站在自己宅邸正堂的画像前。
画像上那三缕长髯在烛影里轻轻晃动。
他把檐角那盏白纸灯笼取下来。
托在掌心。
夜明珠已经暗透了。
血沁那道细长的剑痕,在白日初临的天光里,泛着极淡的红。
像二十年前那夜,有人跪在江边,把一柄豁口断剑浸进水里。
江水很冷。
他洗干净剑上的血。
抱着它。
站了一夜。
天亮时他回到这座宅子。
把剑供在画像前。
二十年。
他把青锋藏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
他把买卡特的每一笔交易记录锁进地下室。
他把楼望江假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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