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查到了。王德福,七十年代是镇江武术队的,练剑法。”
谢依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说:“我在档案馆也查到了一些东西。镇江武术队当年有个教练,姓陈。陈教练的徒弟里,有一个人后来去了青霜门。”
楼明之的心跳更快了。
“谁?”
“王德福的师弟。姓周。周什么我还没查到,但档案里有一张照片。”谢依兰顿了顿,“照片上,王德福和周师弟站在一起,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剑。那把剑的剑身细长,剑尖分叉——”
“和青霜门的剑纹一样。”楼明之接话。
谢依兰深吸一口气。
“所以,王德福不光是青霜门的知情人,他本人就是青霜门的弟子。”
楼明之沉默了。
一个青霜门的弟子,在门派覆灭后隐姓埋名二十年,躲在老城区过着普通退休工人的生活。二十年里没人找过他,偏偏在他们开始调查之后,被人灭口。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
“你现在在哪儿?”楼明之问。
“档案馆门口。”
“别动。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楼明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档案馆。
车开到半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王德福临死前,抓了凶手一把,在他脸上留下了抓痕。
如果凶手是许又开的人,那许又开现在应该知道,有人看见了他的人的脸。
楼明之掏出手机,给谢依兰发了条信息:“别在显眼的地方等。往人多的地方走。”
谢依兰很快回:“明白。”
十分钟后,车停在档案馆门口。楼明之下了车,四下张望了一圈,没看见谢依兰。
他正要打电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这儿。”
谢依兰从一家小卖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买的?”楼明之看了一眼那袋橘子。
谢依兰剥了一个,塞进嘴里。
“等人无聊,顺便补充维生素。”
楼明之没接话,拉着她上了另一辆出租车。
车上,谢依兰把查到的资料递给他。
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上面是十几个人站成两排,都穿着练功服,手里拿着剑。前排中间坐着一个中年人,应该就是陈教练。后排左边站着两个人,靠得很近,其中一个年轻些,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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