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就是你的师叔。”
女人的手指在令牌上仔细摸索,最后停在那个“霜”字的一角。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做某种判断,然后把令牌收进风衣内袋,从密码箱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大小的绒布袋,放回了夹层中。
楼明之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在掉包。”
不是盗窃,而是替换。她用一枚假令牌,换走了那枚真的。
女人站起身,将设备收回密码箱,没有去动七号暗格里那个藏着剑谱残卷的香炉,而是重新合上了博古架的背板,动作轻巧而熟练,仿佛做了千百次。她关掉手持屏幕,在应急灯的微光里快速扫视了一圈展厅,目光在经过楼谢二人藏身的展板时没有停留,然后转身朝西侧安全通道走去。
“跟不跟?”谢依兰压低声音。
“不跟她。”楼明之盯着女人消失在安全通道门后,目光随即转向展厅深处的设备间,“设备间里那个男人还没有动静。他们分工很明确——女的取机关钥匙,男的另有任务。”
他话音未落,设备间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了。
那个自称是死者远房表弟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没有往博古架的方向去,而是径直走到C区12号展柜前——就是那枚在展的寒铁令所在的展柜。
男人蹲下身,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玻璃切割刀,开始拆卸展柜的侧面板。
“他要偷展柜里的寒铁令。”谢依兰压低声音。
“不。”楼明之盯着男人的动作,“你看他的手——他没有戴手套。”
男人熟练地拆下侧面板,把手伸进展柜,却没有去拿那枚寒铁令,而是在展柜内部的底板上摸索着什么。几秒钟后,他的手停住了,从底板下方抽出一个被胶带贴在底部的牛皮纸信封。
男人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折叠成小方块的信纸,纸张泛黄,折痕很深,显然有些年头了。他迅速展开信纸看了一眼,然后掏出手机对着信纸拍照,拍完后又把信纸原样折好放回信封,用新的胶带重新贴在底板下方,装回侧面板,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做完这一切,男人拎着黑色塑料袋,头也不回地走向东侧的安全通道,和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截然相反。
“兵分两路。”楼明之的声音冷了下来,“女的取钥匙,男的取信。剑谱残卷他们根本没动。”
“因为剑谱残卷是鱼饵。”谢依兰终于明白过来,“许又开故意让我们发现剑谱藏在香炉里,让我们以为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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