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历代门主的训诫词,刻在祖师牌位背面。”谢依兰转头看他,“能知道这句话的人,要么是青霜门的遗孤,要么是——参与灭门的人。”
楼明之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他接起来,对面只有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像是什么人在拼命地跑,风声灌进麦克风里,把呼吸割成碎片。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沙哑、浑浊,像是砂纸擦过铁皮。
“楼队……许又开的展览……那件东西……千万不能……”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一阵刺耳的电流音,断线了。
楼明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没有归属地标记。他按下录音回放键,把刚才那段通话又听了一遍,确认了三件事:第一,对方叫他“楼队”,说明认识他——或者至少认识他的过去;第二,对方提到了许又开,而许又开的“武侠文化展”后天就要在镇江博物馆开幕;第三,对方在最后一刻发出的那个声音,不是电流音。是金属摩擦金属的声音。
就像剑尖划过石头。
“走吧。”楼明之说。
“去哪?”
“去查查方砚秋这十二年,都在这个房间里做了什么。”
他说着,转身走向那间紧闭的卧室。
卧室的门是方砚秋所有房间里唯一上锁的。锁是那种老式的挂锁,黄铜的,表面已经氧化成了暗绿色,和方砚秋这个人的整体气质很像——老旧、沉默、不愿被人轻易打开。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钢针,在锁眼里转了两下,挂锁啪地弹开了。
谢依兰看了他一眼:“你还会这个?”
“革职以后,走的都是野路子。”楼明之推开门。
然后两个人同时停住了。
卧室没有床。没有衣柜。没有任何一件正常的、属于一个退休语文教师的家具。整个房间里只有一样东西——墙。
四面墙,从地板到天花板,贴满了图纸。
不,不是图纸。是剑谱。
每一面墙上都密密麻麻地贴着手绘的动作分解图,人物是铅笔画的,动作却用朱砂标红。每一幅图旁边都用蝇头小楷写着注解,字迹从潦草到工整,从颤抖到稳健,跨度长达十几年。从纸张的泛黄程度可以判断,最早的那些图至少是十年前画的,最近的几张——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
谢依兰走到其中一面墙前,目光从那些图上一一扫过。她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中,没有触碰到纸面,但指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