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查青霜门的事查到王建国头上了,拿到了什么我大致能猜着。今儿请你们来,就一个意思——别兜圈子了,坐下来谈。有些东西我手里有,你们手里没有。你们手里有的,我有些也要不到。换不换?”
楼明之端起茶杯闻了闻,没喝:“许老师,您倒是痛快。”
“憋了二十年了,痛快一回怎么了。”
谢依兰盯着桌上那三个红蜡封口的瓶子,眼睛眯了眯:“这就是王建国笔记本上写的第七箱物证,三瓶毒液?”
许又开点点头,把塑料盒往前推了推。盒子里装着三根试管,试管底部残留着暗褐色粉末:“这是当年法医从门主夫妇胃里提取的毒物样本,跟这三瓶里的东西一比,完全一致。叫‘碎星散’,青霜门不外传的秘药,按理说只有门主和几个核心弟子知道配方。凶手把碎星散下在酒里,门主夫妇喝完之后先昏迷后窒息,从发作到断气不超过一炷香。”
楼明之看着那三根试管,声音沉了:“碎星散的配方,除了门主夫妇,谁还知道?”
“我知道。”许又开说得坦坦荡荡,“我年轻时跟青霜门门主学过三个月剑法,那会儿他当我是半个徒弟,没避着我配药。但我没杀他们。”
“您这话说的,好像也没别人了。”
许又开笑了一下,从档案袋里抽出几张发黄的纸推过来。楼明之接过来看,是当年的法医鉴定书复印件,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许又开指着其中一页说:“碎星散有个特点,下在酒里味道会发苦。门主夫妇喝的那坛酒我验过,苦味被另一种东西盖住了,是老陈皮。把老陈皮磨成粉搁酒里,苦味就尝不出来。青霜门里谁最爱用老陈皮入药?”
谢依兰翻到下一页,上面有一行手写字:“门主师弟,赵维岳,擅药膳,常以陈皮调味。”
“赵维岳。”许又开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青霜门覆灭那晚他就不见了。所有人都说他死了,二十年没露过面。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活人要把自己藏二十年,不留一丝痕迹,这得有多大的本事?赵维岳没这个本事。有人帮他藏。”
“谁?”
“买卡特。”
楼明之把法医鉴定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许老师,这些材料您二十年前就拿到了,为什么那时候不拿出来?”
许又开叹了口气,把紫砂壶搁下,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因为我怕。二十年前我怕死,现在我更怕死,但我更怕一件事——我死了,这些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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