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刘妍站在玄关处，眼眶通红，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她直直地盯着温雅，一动不动，像要把她看穿。

温雅被她看得心里发堵，拉着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

"小姨，"刘妍声音发颤，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温雅没急着答，倒了杯温水放到茶几上："你先坐下，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刘妍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激动地哭诉，"你们一起瞒着我，为什么呀？你告诉我！"

温雅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在心里把措辞翻来覆去地组织了好几遍，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都到这一步了，瞒是瞒不住了。

"那我就跟你说清楚吧。"

刘妍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

"去年过年的时候，"温雅说，"我发现了你在同时和好多人聊天，心里一直很担心，怕你误入歧途。我琢磨了很久，才拜托了曹旭去认识你，让他摸一摸你的底，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妍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后来我知道你只是在养鱼、当渣女。"温雅继续说。

"我稍微放了点心，可还是觉得这样不好。不如好好和一个优秀的男生认认真真恋爱一场，你眼界提上去了，吃过好的之后，就不会再和其他普通男生暧昧不清了。

曹旭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选，我觉得他正好合适。"

刘妍听到这儿，猛地打断她："小姨，你先别说了。"

温雅住了口，看着她。

"你介绍曹旭和我认识这件事，就先放在一边。"刘妍一字一句地说，"我要问的是那两个女人。就住在曹旭家里那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雅顿了一下，然后开口：“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那两个女生都是曹旭的女朋友。据我所知，他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女朋友。”

刘妍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从温雅嘴里听到这句话被清清楚楚地说出来，她还是觉得胸口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

她其实早就怀疑那两个女生跟曹旭关系不正常，可她一直在给自己找补、安慰自己、自欺欺人。

她在想，也许这两个女生是曹旭的表妹，也许是租他家房子的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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