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就连她姨婆当年还是看虚病的顶香婆婆。
其实当年黄义失踪,家里出事后,她妈找出一本祖上传下来的算命手抄本,这是他爸战乱时期好容易保存下来的,当年黄义只知道自己的出生日期,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时辰,就没有细算,后来去掐算一下,真的有一个时辰的八字,和黄义的八字有缘分,但入不得夫妻宫。
最后悔的事情是,她不信,直到黄松娶妻的时候,她妈那时候还尚在,老太太说二人是刑克,让她想想办法给搅黄了。
她还是不信,还让她妈别乱说,她说黄松是军人,这是封建迷信,传出去会影响她儿子的前途。
老太太当时被气得,骂了她好几天,说什么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是凭空乱写,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现在她觉得她妈说的特别有道理,所以说,人还是要信命,黄婶子叹口气继续说:
“那时候,我们家的条件说不上好,但是也是不错的,因为家里的营生,导致我从小就没有朋友,村里的孩子都不愿意和我玩,所以我知道,来提亲的,也是奔着我们家的家底来的,他们一边想要我爸妈的财产,一边还嫌弃我们家阴气重,这个营生我爸去世后,我和我妈一直做到一九六六年,我们家才弃掉祖上的营生。”
“后期还因为这件事,组织给我们教育了一顿,不过我爸那时候已经过世,我们也承诺再不碰这个行当,事情才算过去。”
“当年提亲的人我都拒绝了,因为怕找了嫌弃我的人,将来我一个女人,担不了家,父母跟着我会受婆家的气。”
“可能是我早慧吧,我从小就告诉自己,我长大要招婿,长大后,我觉得黄义是我最好的选择,他正直善良,而且我还挺喜欢的……”
说到这,黄婶子想起了她和黄义小时候上学堂的样子,脸上禁不住浮上笑容。
脚腕那一片已经肿得发红,肖曼冬摸骨判断,断定没有伤到骨头,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手固定住黄婶子的小腿,一手托住脚后跟,缓缓抻开,顺着脚踝骨骼的方向轻轻旋转推,突然稍稍一个用力,一声细微的骨响,错位的脚踝归了位。
黄婶子皱了一下眉,倒吸一口凉气。
骨头复位的那一刻,钻心的牵扯痛猛然消失,虽然脚腕还是肿的,但明显的能感觉到是皮肉的疼。
她站在地上轻轻地试了一下,那种别别愣愣的,扯着浑身发紧的感觉散了。
“姑娘,你这手法真的挺厉害的。”黄婶子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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