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邶扯了扯嘴角。
他把魔杖从肩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偏头看着她,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又欠又假的笑。
“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艹我?”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夸张的痛心,“真是包藏祸心。”
当然,这话一出口,就等于承认了——承认他早就恢复了记忆。
虽然他也压根没想隐瞒就是了。但这神人不会觉得他之前全都是装的吧?那可太冤枉他了。
拉姆看着他,一点都不意外。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双手重新交叠回身前,目光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顾问先生果然恢复记忆了吧。”她说,语气平得没什么起伏,“明明已经恢复记忆,却还是装作没有恢复,还专门问拉姆这种难为情的问题。”
她顿了顿。
“真是一如既往地下流,顾问先生一定在脑海里对如此纯情的拉姆做了各种不可描述的下流事情。被当做配菜的拉姆真可怜。”
尚邶挑了挑眉,差点气笑了。
“明明是你故意的吧?”他把魔杖往地上一顿,整个人往前倾了倾,“早看出来还装作不知道,趁着这种氛围故意说那么多扰乱人心的话,真是个心机女!”
他伸手指着她,越说越来劲:“还有,到底是谁下流啊?刚刚某人似乎亲口承认自己是故意趁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的——果然成天把下流挂在嘴边的人才最下流!”
拉姆不为所动。
“拉姆才不需要耍心机。”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条公理,“俘获所爱之人的心,靠拉姆天下第一的可爱和温柔就够了。”
她偏了偏头,补了一句:“另外,拉姆只是在做女仆应该做的事,服侍顾问先生当然也是第一要务。是顾问先生曲解了拉姆的意思,拉姆好伤心。”
最后四个字说得平平的,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真不知道怎么能有人脸皮厚成这个样子。
尚邶气得像是身上有蚂蚁在爬。
他把魔杖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来,脚在地面上不耐烦地蹭了两下,整个人像一只被戳了尾巴的猫。
“你这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他指着她的鼻子,“觊觎我的美色还不承认!都做出偷窥这种超重力行为了还在那里装可爱?”
拉姆依旧不为所动。
“拉姆并没有偷窥。”她说,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淡淡的、胜利者般的从容,“拉姆从来都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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