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砚搬进锦华公寓之前,陈建国的伪装,是完美的。
十九年,他用一副老实人的皮囊,骗过了所有人。邻居信任他,社区表扬他,警察不怀疑他,受害者不提防他。
他的生活,规律,平静,没有任何异常。
他的伪装,天衣无缝。
但许砚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
她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陈建国第一次,感觉到了威胁。
他开始,观察这个新搬来的女租客。
她看起来很普通,三十多岁,戴着眼镜,话不多,每天早出晚归,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但陈建国知道,她不普通。
因为她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看他,是随意的,漠然的,不带有任何审视的。但她看他,是专注的,锐利的,像是在观察,像是在分析,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种眼神,让他不舒服。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她。
有一次,在楼道里遇到,他主动打招呼:“许小姐,上班去啊?“
她笑了笑,说:“是啊,陈师傅,您也出去?“
她的笑容,很自然,很普通,和任何一个邻居的笑容,没有区别。
但她的眼睛,在笑的同时,仍然在观察他,观察他的表情,观察他的动作,观察他的一切。
陈建国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她。
他发现,她的作息,很规律,但规律得有点刻意。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六点回来,周末偶尔出门。但她出门的时间,和他出门的时间,总是错开的。她回来的时间,和他回来的时间,也总是错开的。
像是在避开他。
又像是在,观察他。
他还发现,她经常,在楼管那里逗留。每次,都借故看台账,一看就是半天。
台账!
陈建国的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
台账上,有他的暗记。
那些细微的划痕,那些隐秘的标记,是他十九年作案的记录。如果被人发现了,破译了,那他,就完了。
他开始,紧张了。
十九年,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紧张。
他决定,试探她一下。
有一天,他趁她出门的时候,用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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