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窗外,十月的风吹过香樟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花店里的雏菊在灯光下安静地开着,白色的花瓣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陆时宴把纸条收好,站起身,走到沈念面前,把她抱住了。
“沈念。“
“嗯?“
“明天三点,准时来。“
“我每天都来。“
“我知道。“
“那你还说。“
“因为想听你说。“
她在他怀里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很软,混着雏菊的香味和十月的风,在花店里弥漫开来。
那是陆时宴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比雨声好听。
比风声好听。
比一百年来所有的残响都好听。
因为这是活着的人的笑声。
真实的。温暖的。属于他的。
永远属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