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
沈兆宁沉默片刻,最终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书房重新安静。
阳光从窗外斜斜落进来,照在书桌和一排旧书上。
沈崇礼独自坐了很久。
他伸手,从上衣内袋里取出林长生的名片。
名片很简单。
没有长串头衔,也没有金边压印。
只有林长生的名字,长生堂的地址,还有联系电话。
沈崇礼看了很久。
随后,他把名片重新放回上衣内袋。
位置贴着心口。
他闭上眼,神色平静。
沈家内部的分裂,会不会继续发酵,他暂时不想管。
儿子儿媳的偏见,是一时糊涂,还是根深蒂固,他也不急着处理。
但有一件事,他心里已经很清楚。
沉默,不代表退让。
有些恩,要记在心口。
有些账,也要等到该算的时候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