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药?”
“奥美拉唑,还有一盒中成药。”
“服药后一点变化都没有?”
“恶心轻了一点,疼还是疼。”
沈若晴记录下来,又问饮酒史与肝胆疾病史。
患者偶尔饮酒,没有已知的肝胆胰疾病。
到这里,常见消化系统病史已经询问得差不多。
她却没有开检查单。
直播评论开始出现不同声音。
“问得太慢了。”
“直接做胃镜不就行了吗?”
“这种问诊比赛里很吃亏。”
庄维仁看了一眼计时器,没有催促。
临床判断项目从来不是问得越多越好。
真正的关键,是能否问到改变风险等级的信息。
沈若晴重新看向患者。
男人的衣袖上有一块已经洗淡的泥痕,右手掌根还残留着浅浅擦伤。
伤口接近结痂,并不新鲜。
她的目光在那处擦伤上停了半秒。
“您三天前做过什么?”
患者一愣。
“就是正常上班。”
“有没有剧烈运动、搬重物或发生碰撞?”
“没有吧。”
患者回答得不太确定。
沈若晴没有顺着这个“没有”继续往下。
她指了指男人掌根。
“手上的擦伤怎么来的?”
患者低头看了一眼。
“骑车摔的。”
场内几名评委同时抬头。
沈若晴语气仍然平稳。
“什么时候摔的?”
“三天前。”
“就是腹痛出现前后?”
男人沉默了两秒。
“差不多。”
“当时身体哪里着地?”
“左边摔在路沿上,手也撑了一下。”
“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说?”
患者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没怎么疼,我觉得和胃疼没关系。”
直播间里的评论停顿了短短一瞬,随后突然加快。
“外伤?”
“左侧着地?”
“不会是脾脏问题吧?”
“生命体征还正常,真有那么严重吗?”
沈若晴没有被评论影响。
她站起身,走到诊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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