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儿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摇摇头,“阿芸姐帮的忙,布是阿芸姐剪的,针脚也是阿芸姐缝了大半。”
说完她又不甘心的把自己缝的那部分指给张三郎看,缝在了腋下,歪歪扭扭的,和阿芸缝的那排差远了。
张三郎把喜妹儿拉到跟前,拍了拍她肩膀,说了句“比你爹强”。
他从袖子里数出五十文铜钱,递给喜妹儿,“拿去给你芸姐姐。她帮忙做褂子,肯定耽误了她的活计,不能让她白干。爹和你的衣裳也托她做一下。”
喜妹儿点点头,攥着钱跑到西厢。
阿芸正在收晾干的纸盒,看见喜妹儿手里的铜钱连忙摆手,“不要钱。庆哥儿那么小,就用了几根针线,不值当。你快拿回去。”
喜妹儿把钱往她手里塞。
阿芸背过手去,退了一步。
两个女孩一推一让,铜钱掉在地上,滚了好几枚。
孙嫂一脚踏进院门,肩上还搭着条湿漉漉的围裙。
她弯腰把铜钱捡起来数了数,看看喜妹儿,问阿芸怎么回事。
她听明白后把钱往喜妹儿手里一塞,“邻舍帮忙做件衣裳,哪有收钱的道理?回去跟你爹说,就说我说的,他要非给钱,那阿芸就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