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又看看张三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只是把罐子往张三郎手里推了推,叮嘱他吃完了再来拿,别跟阿婆客气。
张三郎看在眼里没有多说。
他把罐子揣好,朝何母点了点头,“何阿婆,这八宝菜是我吃过最好的酱菜。以后我常来买,您老可要做多些。”
何母站在廊下搓着手,看着他走出后罩房。
何大媳妇把铜钱翻来覆去数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念叨着张贴司真是大方,却被何母打断:“你少说两句吧。”
何大媳妇撇撇嘴,把钱揣进怀里回屋去了,何母独自蹲在廊下,把玩着那支刚才尝味的竹筷,好一阵没有起身。
两日后,中秋。
县衙休沐一日。
一大早张三郎便带着喜妹儿和庆哥儿出了门。
正街上过节的气氛浓得很,有头有脸的铺子,门口都挂上了灯笼。
卖月饼的摊子前围满了人,卖石榴和秋梨的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炒栗子的铁锅在大火上颠着,砂石和饴糖在锅里哗啦啦地响,焦甜的香气混在秋风里飘出半条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