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孔押司经手的案子,要定冯疤子,除非他当堂咬出主使。冯疤子在码头上讨了十几年生活,断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换一句真话。”
张三郎站起来,朝徐楷抱了抱拳,“徐县尉为这事费心了。冯疤子能抓到又放了,不是您不尽心,是案子到刑房就只能走刑房的规矩。”
“此事到此为止就好,幸得武都头昨晚出手,我也没受什么损伤。往后晚间我绕正街走,不给他们机会便是。”
徐楷点点头,“你在户房用心做,清册过后各乡田赋催征才是户房的正经差事。冯疤子的事我心里有数,以后弓手夜间巡逻会多留意苦井巷。”
张三郎见徐楷无意多谈,连忙告辞。
武都头跟在张三郎身后退出去,到了廊道口才压低了嗓子,“这几日夜间巡街,我都会绕到苦井巷转一圈。你放心,只要我当值,那帮人不敢再靠近旧宅。”
“有劳武二哥。昨晚要不是你们巡夜经过,我怕是又要躺好几天。改日旬休,请你喝酒。”张三郎在转角处拱手作别,转身往户房走去。
暮色已在廊道尽头渐渐沉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