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肘花、油煎笋片,有干有稀,有荤有素,待客体面,花钱不多。”
张三郎听得忍不住跟着笑,“就按你说的整治。再加一份煎鱼肚,胡饼四个,烫壶老酒。”
阿方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厨走,边走边唱,“羊杂羹……炉焙鸡……糟肘花……煎鱼肚……油煎笋片……胡饼四个……一壶老酒烫上咧……”
声音拖着尾音,在后厨门口拐了个弯,很是响亮。
张三郎听得有趣,摇了摇头坐下,把两小袋白面搁在脚边。
不多时,武岩掀帘进来。他换了一身半旧的青布短褐,腰间没系短棍,走路时步子比平时轻了些。
两人客气几句相对落座。
张三郎给武岩先斟了一碗,“武二哥,先喝一碗暖暖身子。催征这几日辛苦你了。那几个弟兄也受累,改日我再单独请他们。这碗酒敬你。”
武岩端起碗一扬脖,猛的一口灌下。碗底朝天的同时,他用袖子抹了抹嘴,面不改色。
张三郎看得一咧嘴,也只得端起碗,一口闷了。
酒入喉咙,他呛了一下,拿袖子掩着嘴咳了两声。幸好只是寻常米酒,入口倒是不烈,不然这一碗下去怕是要出丑。
“三郎这酒量比早先也强得有限,你还得练呐!”武岩把碗搁在桌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坐公事房的前行,已经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