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照得他脸色黑多白少。
次日一早,张三郎到了户房点卯后,没有坐上案台,径直去了陶押司的里间。
陶诚正见他进来搁下笔,“什么事?”
张三郎把方仲安的事说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抱怨,只是说了事实。
陶诚听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三郎,以你的精明,想必也看出来了。这种事方仲安自己不会外传,他酒后失言隐瞒还来不及,怎么会让王贴司知道?”
“刑房把消息放出来,自然是想让你去找吏房的麻烦。你和方仲安闹起来,户房和吏房就有了嫌隙。孔佑安坐在刑房看热闹。”
张三郎点了点头,“所以我不打算找方仲安的麻烦。”
陶诚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你想怎么办?”
“昨日我已经和方贴司谈过,只是他这张嘴终究要有人管管,也省得以后为他自己惹出麻烦。这事该冯押司出手。”
陶诚闻言笑了,“方仲安是他的人。手下人乱说话,冯俭脸上也不好看。你去跟他说,比我去说更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