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赏钱,顾主簿分了你三十贯,比押司们都多。这是你的功劳该你拿。但若听我劝,你不能独吞。”
“分润些给底下人,他们才有盼头。甚至给没参与本案的人也赏几文,他们才不眼红。否则下次你再办事,谁还肯替你出力?”
张三郎没想到他真在点拨自己,不由得心生几分敬意,“陶押司教训得是。”
陶诚端起茶盏一笑,“我虚长你几岁,说的也未必对,你且去忙吧。”
张三郎闻言恭恭敬敬的退了出来。
他在廊道中略歇了歇,把陶诚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弓手营房。
武岩正蹲在井边净面,左手腕上缠着一圈布条,微微渗出血迹。
老刘在旁边擦拭短棍,小赵蹲在墙根底下打盹。
“武二哥。”张三郎走过去,把十五贯钱的领帖搁在石桌上。
武岩抬起头扫了眼就是一愣,“这么多赏钱?”
张三郎伸了伸懒腰,语气轻松起来,“顾主簿赏的。他说你带队抓人辛苦,还受了伤,应当重赏。”
武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布条,咧嘴大笑,“这点伤算什么。抓行钱管事的时候,那老小子想跑,我拽了他一个跟头,手腕蹭在墙上了。”
“就是擦破层油皮儿,哈哈!”他甩了甩手,把布条拆下来,果然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怕是他再晚来会儿,伤口就愈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