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迟疑,“冯押司,这事……”
“你不愿意?”冯俭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但眼底的光利了一瞬。
张三郎连忙摇头,脸上堆起笑来,“冯押司说哪里话?您这是抬举我,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冯俭闻言笑意重新挂在脸上,也真切了几分,“这就好,你到底是聪明人。你那份本金我替你出了,就用顾主簿之前赏的那二十贯。”
“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透。县衙这个地方,你光会干活不行,光会巴结也不行。你得会分。”
他眯起眼睛脸色肃然了些,“你经手清查、租卖、变现,辛苦了这许多时日,拿二十贯的股不算多。”
张三郎点了点头,“多谢冯押司提点!只是有件事我还想不明白。各房前行以上人人有份,怎么知县和县丞没有?”
冯俭端起茶盏的手顿了一下又放下,看着张三郎,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赞许,“你倒是敢问。”
他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沈知县和孙县丞,明年就到任期了。他们是流官,任满就走,要这些铺产做什么?带又带不走,不如拿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