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上有块青紫,是之前跟人打架留下的。进门就跪下了,低着头不敢抬。
孔佑安看了他一眼,朝孙牢子扬了扬下巴。孙牢子退到门口站着。
“你叫宋七?”孔佑安语气威严,官腔十足。
“回官爷,小人宋七。”
“原先在州学当差?”
“是。在公厨做了三年。”
“犯了什么事?”
宋七的肩膀缩了缩,声音低下去,“小人一时糊涂,拿了一挂猪下水回家。被斋长告到教授那里,教授说小人手脚不干净,就给送去州衙……”
孔佑安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在放风时说了甄城张家的事?”
宋七愣了一下,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小人……小人就是随口说说。”
孔佑安面无表情,“那你跟我也随口说说。”
宋七咽了口唾沫,“小人在州学当差时,常听学里那些秀才嚼舌头。说张家四郎学问好,人长得也体面,还跟教授家的小娘子勾勾搭搭。”
“有人说他今年得解,必是沾了教授的光。前阵子几个考生联名举告解试舞弊,其中就牵扯了这个张四郎。”
孔佑安皱起眉头,“教授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