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先生知不知道我已经会写百多个字了?”
张三郎看了他一眼,“会几个字就想显摆?”
庆哥儿抿着嘴,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布包带子又往肩上拽了拽。
小孙策走在孙继祖身边,步子比庆哥儿稳,眼睛也没到处看,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孙继祖一眼。
他没上过学,不知道学堂是什么样子,想问又不敢问,嘴唇抿得紧紧的。
孙继祖没有看他,空袖管在风里晃了晃。
城南赵家的宅子在南街尽头,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块旧匾,写着“积善之家”四个字。
宅子旁边的跨院,另辟了一扇小门,门楣上钉着一块木牌,写着“赵氏义塾”四个字。
张三郎走到门口,朝门房拱了拱手,“劳烦通传一声,县衙户房张守礼拜见赵员外。”
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孙继祖的空袖管,转身进去了。
不多时,一个四十出头的汉子从里面走出来,穿一件青绸袍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粗壮的手臂。
赵大郎。
张三郎在县衙见过他两回,没说过话。
赵大郎脸上带着笑,拱了拱手,“张前行,稀客稀客。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又朝孙继祖点了点头,“这位是……”
张三郎淡淡一笑介绍,“本县孙县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