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竟在州学里不三不四,丢了解额。你要是不服气,也滚出张家!”
张守智的脸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张世清。
张二郎抱着妆奁匣子站在院中,听到这话,眼中开始还有些疑惑,只是转念间便想清了什么,不由得摇头苦笑,“父亲好算计,只是……”
张世清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若是想顺利脱身,那便闭嘴。”
张二郎心中一动,看向张世清的目光泛起了些许波澜,“好!”
张守仁看看两人,听得一头雾水。
两人吐出的每个字都听清了,但话中的意思却是没听懂,不由得眼底满是茫然,只得摇摇头出门去了。
张守智满腔的委屈,呆愣在院中,完全没听到他父亲和二哥的对话。
张世清拄着拐杖站立,腰挺得笔直,像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还在撑着。
片刻功夫,张守仁回来了。
身后跟着大伯祖和九叔祖。
大伯祖拄着鸠杖,进门看了看院中的阵势,叹了口气。
九叔祖目光在张二郎身上停了片刻,摇了摇头。
张世清也不废话,将两位族老请进堂屋,让张守仁摆上笔墨。
大伯祖提起笔蘸了墨,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世清,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大伯祖摇摇头,笔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