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闻言微有些尴尬,但也在意料之中,“呃,二哥果然明察秋毫。潘娘子和张大郎的事,潘掌柜其实也知道,是我递话,想给张大郎找些麻烦。”
“近来小弟解决了心腹大患,心情放松之下,顺手下步闲棋,潘掌柜索赔的五十贯钱,老实说本也有我一半。”
张二郎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果然是吏滑如油!三郎,你这一手,看似高明,但长此以往,却容易失了本心。”
张三郎收起笑容,“若是换作其他人家,我自然不会如此无聊。不过张翁的钱嘛,我自然要取。一半留给喜妹儿做嫁妆,一半给庆哥儿攒着读书。”
张二郎无奈的摇了摇头,“三郎,此事之后,就算与大房了结这份恩怨,莫再虚耗心力了。只是你为何跟我提起这事?”
张三郎忽然笑得促狭,“潘掌柜今日带话过来,说要做东请我勾栏听曲。二哥,你去不去?”
张二郎闻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刚选官,不宜去那种地方。你自去受用,我在家陪陪喜妹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