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妹儿探出头来,手里捏着一根五色丝线,线头在她指间绕了两圈又松开。
她身后跟着林家姐妹。三个女孩站在门槛后面,排成一排,像三只从窝里探出脑袋的雏鸟。
喜妹儿朝张三郎笑了笑,“爹,明日端午,要怎么过?”
张三郎愣了一下,“端午?”
“对啊。”喜妹儿从门槛后面迈出来,“各家都要挂艾草、系长命缕、吃角粽。我看王婶已经泡了糯米,芸姐姐在挑苇叶。爹,你总不能什么也不准备吧?”
“爹,二伯,王婶说明日广济河上有人划船,咱们也去看,行不行?”
林巧儿在她身后轻轻接了一句,“张三叔,巧儿也想去。”
林秀儿立刻跟了一句,“张三叔,秀儿也想去。”
张三郎倒不是忘了明日过节。
只是端午一过,他与张二郎分别的日子也就到了。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张二郎冷不丁开口,“三郎,你明日不用去衙门了吧?我倒也想去走走。”
张三郎没有说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二哥想去哪里?”
张二郎摆了摆手,“我虽不喜张扬,到底是本州新科进士。孙县尉转交了几个名帖,邀我去濮州城观礼。”
“明日端午,本州官绅都会来凑热闹。四郎方才提的那个王公子,还有什么周公子,或许也会到场。三郎,你陪我去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