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是嘴快、心焦、眼活。你说一句,他能接三句。”
“可他那三句里面,有两句是替自己圆的,是怕别人觉得他无用。他不停地说话,说到把自己绕进去,说到尾巴露出来,直到收不住口。”
赵昌言听出了他的意思便笑,“静斋,你想让我去接触他?”
李知县微微一笑,目光从案面移到窗外。
院子里的日光照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小阴凉,几只麻雀从墙头飞下来,落在院子中间,啄了两下地面,又扑棱着翅膀飞走。
“你明日以采买家用常物为名,去找他攀谈几句,看看他会说什么,或许能有些意外收获。那个年轻人就算了,你我暂时不要刻意接触。”
赵昌言闻言就是一愣,“这是为何?要查就该先查户房!”
李知县瞥了他一眼,神情也凝重起来,“此人骨清而神敛,山根平直,印堂无滞。天庭饱满,地阁丰隆。此相乃厚积薄发,后来居上之命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