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知县上任头一件事就是拿县尉开刀?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老孙头听他这么说,握紧的拳头松了松,但嘴角还抿着。
“再说,如今顾县丞管着县里大半实务,知县刚来,两眼一抹黑,第一桩事是要摸清各房的底细,不是跟县尉过不去。”
张三郎靠回椅背,“孙大哥那个位置,得罪他没什么好处。李知县是明白人。”
老孙头听着,嘴唇动了动,半天才闷出一句,“你这话,老汉听懂了。可他要是存心想立威……”
张三郎笑了,“立威也得挑软柿子捏。真要立威,找各房押司下手都比找他强。”
老孙头见他说得真切,这才放松下来,“三郎,你这话说得在理。老汉就是操心惯了,什么事都往坏处想。行了,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院了。”
他说完站起身,冲张三郎点点头,迈过门槛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些,像是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人反倒轻了几分。
然而,张三郎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要拿他立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