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孔佑安涉沈觉案。静斋,你想想,他一个县衙小吏如此作为,可说是拼了身家性命呐!”
“抓捕之时,孔佑安心腹火烧牢城营,放纵罪囚造乱,趁机劫囚。经宪司查实孔佑安勾结贼匪作案,又从其家中搜出沈觉被劫财物。孔佑安被判了秋后处决,”
“他的心腹畏罪自戕,他的家眷判了流放,几个管事以及涉案族亲,判了牢城服役,孔家仆役大多也落了本县编管苦役。钱财、田地、铺产全部抄没入官。”
“这张守礼多次隐忍孔佑安欺压,只出手一次便彻底除了他。这般不死不休的手段,莫说别人了,就是我听方仲安说说,都觉心惊不已!”
李知县越听脸色越是凝重,“秋后处决?”
赵昌言点了点头,“宪司的判牒,州衙司理院的公文,本县的刑房存档,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