鄄城巡查,你一个县丞……”
顾彦升冷笑了一声,“录事司管的是人事铨选、考课档案,什么时候管到田赋税籍上来了?你不怕再添条越职侵官的罪责?”
顾彦升侧头看了一眼陶诚。
陶诚会意,张嘴就扣帽子,“吴勾押。户房本年夏税底册,事关全县四千余户的田赋税籍,按律非本县主官签押不得查阅。你行事如此孟浪,不妥吧?”
顾彦升接过话头,朝廊道尽头扬了扬下巴,“你是州衙吏员,我也管不得你。但这里是鄄城县衙,可容不得你横行,请便吧!”
吴好古胸脯剧烈起伏着,他想反驳,想争辩,想把那份文书摔在顾彦升脸上,但理智告诉他,顾彦升真有胆子扣下他。
那份牒文是司户院例行行文,他只是钻了空子,借了“巡查”的名头,得了上头授意来踩人。
如今被顾彦升当众点破,他连个站得住脚的由头都没有。
如果继续硬顶下去,说不得真要当场吃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