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他自己站在后院门外把守。
贺拦头把两个鱼篓搁在地上,蹲下来揭开油布。篓口露出白花花的银子,码得整整齐齐,一层压着一层。
他站起身来,从怀里摸出本薄薄的册子搁在木柜面上,“三官人,这里拢共两千三百两。码头那边的账已经收齐,都在这里头了。”
张三郎伸手拨了拨篓口最上面的银子,指腹在银面按了按,“说说什么情况。”
贺拦头把册子翻开,手指在纸面上划过去,“按您吩咐,码头上的弟兄和相熟的几家商铺子,但凡欠了孔家行钱的,本金全免了。”
“这事我和三刀他们挨个走了一遍,大伙都对三官人感恩戴德。三刀说林记杂货的林老汉当场朝城东方向磕了几个头,拉都拉不起来。”
张三郎靠在窗框上,只点点头没有接话。
贺拦头翻过一页,“免掉的总数,折算下来有五百贯上下。剩下那些商铺和小贩,按您说的,利息全免,只还本金。”
“还不起的,经我查实确实困难的,本金也抹了半数。拢共收回来两千三百贯现钱,我兑成了银子给三官人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