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
他一边感慨赵瀣有先见之明,一边伸手从案角拿起那块牌符,朝智明方向推了半尺:“皇城司拿人。智明师父若觉得于法不合,可以行文到京城问一问。”
智明目光落在那块牌符上。
他看了一眼又一眼,捻佛珠的手彻底停下,脸上冷笑僵住了。
他眼睛猛地一张,瞳孔都缩了缩。刚才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样没了,脸色灰白。
智明嘴唇哆嗦了两下,额角上细细地渗出一层汗。再开口时,声音都变了调,“皇城司……皇城司……”
他把这三个字念了两遍,眼底露出一丝恐惧,“张押司,这永宁庵的庵务,县里若不愿外人插手……呃,这个……”
“贫僧回去可以请僧正司出一纸‘委本县提领’的文书。庵中一应田地、香油、经钱,张押司这边安排人帮着看管便是。”
张三郎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看着他,也不着急说话。
智明等了片刻,见他不吭声,手指又在珠子上捻了捻,“贫僧听说,县里前阵子来了上千流民。”
“若有用得上僧正司的地方,比如福田院那几亩闲田,明府若要拿来安顿流民,贫僧回去可以帮衬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