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郎听得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有这等收获!
庵中浮财,在方庵婆的指引下,早被贺拦头带人收了。
不算田地契、质帖、各种文引,光是金银器物便价值三千贯!这可不是庵中财物,张三郎自然没有上报,而是和贺拦头等人约定,待这桩案子了结再分。
至于庵田,还没来得及处置,早就被他视为囊中之物!
如今得了智明许诺,这事就更加简单了。
然而,张三郎瞥了瞥他,总感觉智明身上还能榨出油水。
所以,他仍然面无表情,闭口不言,缓缓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搁下的时候重重一放,声响在签押房里格外清晰。
智明脸上一慌,捻佛珠的手指更快了些,“张押司,贫僧在州里也认识几位士绅。这个……呃……”
“以张押司在鄄城这番功劳,若有人替您立个义行状,在州学、寺前勒石记功,将来州县举奏起来,也是一份助力。”
张三郎目光从碗沿上抬起来,认真地看着智明。
这话若是别人说,他也就当放屁。
可智明这和尚,一口一个“义行状”,倒真把他心里那点东西勾出来了。
如今他在鄄城做个小小押司,掌控户、刑两房,也算心满意足。
虽然他二哥说过将来要举官,但那恐怕得是十年后的事了。
吏转官很难,他以前并未认真想过。
退出吏籍,科举?
算了吧。
他肚子里那点经义,唬唬村汉行。真下场,怕是还不如张守智。除非他肯再下十年苦功,要是有那狠劲,也不坐这签押房了。
考诸科虽然容易些,但也需要三五年功夫,一样得熬。
荫补?
张世清没给他留这命,甚至还断亲了。
军功?
更甭提了!他最多能沾点钱粮调度之功。
武岩靠这次剿贼授官都有可能,但他张三郎不可能!
出职?
那是熬年资,还未必轮得到。
特旨?
他连做梦都梦不到那等美事,官家哪认得他张三郎?
真正能沾上边的就一条:举官。
有举主上奏,说他张守礼施义行,有功绩,才堪用。
朝廷不一定给实官,但给个试官,比如摄主簿,如果做出实绩,那就能彻底脱了吏籍。
这和尚说的义行状,就是举官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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