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书分量又重,再得王伯庸等乡绅连状保举,这次应该能顺利出职。所以,他如今也在求稳。下吏要说的是,郝录事那边,也同时派人送信回京了。”
陶诚没继续往下说,但意思已经摆在桌面上。
李沆靠在椅背上,看了看陶诚,“郝运族中有人在吏部考功司任员外郎。官虽不大,却正好管出职吏员注拟。他送信回京,怕是想在那道关节上卡孔文甫。”
陶诚瞥了眼张三郎,微微点头:“下吏也是这么想的。以郝录事的性子,这样的机会他不可能不用。”
“孔文甫就算顺利出职,也定然被安排到偏远下县。他年过五十,又是初任,恐怕任满能授个县丞,也就到头了。”
顾彦升捻着须,冲着李沆问了一句:“明府,若吏部真这么安排,孔文甫会如何应对?”
李沆嘴角微微一动,“孔文甫在州衙混了三十年,不会不明白。他若被放到偏远下县,能以县令职致仕都勉强。”
“以我看来,他多半会称病拖延不赴任,同时派人去京中疏通,改授一个上县。如果他知道是郝运在背后拦路,那他就只剩一条路,彻底低头!”
李沆顿了顿,“把手里能用的人、能走的路,都交出来,求郝运转圜。郝运自然会给京中送话,把孔文甫改授上县主簿。恐怕,这才是郝运真正目的。”
陶诚听完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明府看事,比下吏通透得多。这几个月在州衙,下吏只看出郝录事在一步步夺孔文甫实权,却没看出他最终要的是这个。”
李沆摆摆手,目光落在张三郎身上,“守礼,我进京之后,会替你上一道举状。单以这次剿灭八百贼寇的功劳,至少能替你减上几年磨勘。”
“如果昌言那边再密奏一本,特旨授官也未必没有可能。不过以郝运的性子,怕是不会让你轻松出职。陶诚提起他派人进京之事,也是在提醒你。”
张三郎听了这话,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随即起身,朝李沆和陶诚各拱了拱手。
“明府与陶勾押的心意,下吏记下了。这道举状,无论结果如何,下吏都感铭在心。只是明府进京之后,恐怕就顾不得鄄城这些小事了。”
“潭州路远,通判事多,日后再见,还不知是哪年哪月。今日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下吏若再装傻,反倒没意思了。”
“若新任知县如明府这般贤能,依下吏本心,倒是更愿意长久在鄄城,当个小小押司,为本县父老尽心。”
李沆满意地点了点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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