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说此事。
顾彦升和陶诚相视一眼,也都默然。
花厅里静下来。只有窗外杂役踩在青砖上的脚步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陶诚望着碗中浮沉的茶末,忽然笑了一声:“这鄄城茶,还是老味道。”
一直不敢插话的严世忠,连忙赔笑,“陶勾押若喜欢,回头给你包上二十片带走。”
陶诚忙摆手:“二十片太多,带上几片回去,便承情了。”
周全在旁笑了:“几斤片茶还值当你推。走了几个月,倒学会跟我们生分了。”
陶诚也笑:“不是生分。这一片茶就值得一贯,少带几片算人情,带得多了,守礼看县仓账册之时,怕是就要找严押司的短喽。”
这话说得几人都笑起来,花厅里气氛也就松了下来。
顾彦升放下茶碗问陶诚:“陶勾押今晚歇在县衙?”
陶诚摇摇头,“今晚我去扰周全一晚,明早直接回州城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