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我已与常人无异,看不出半点在禁地长大的痕迹。
这天。
两人蹲在我面前,期待地看着我:“来,叫声师兄听听?”
我没有叫师兄,我喊他们哥哥。
他俩哭了一整天。
两年后。
我十四岁。
席方波和陈烁开始为我的前途发愁,彻夜难眠。他们测不出我的灵根,找不到适合我的修行之法。
我没告诉他们我能操控昼夜,因为我翻遍典籍,都找不到与之对应的灵根记载。
我一直藏拙。
两人争执了很久,最终决定去找我父亲。
他们说,我身上有仲裁岛的东西,我父亲是仲裁岛之人。
他们指的是黑鞭,母亲尸骸旁的,很好用。
我一直用。
席方波和陈烁带我去了仲裁岛,见到了岛主。
他叫官言渡,坐在轮椅上。
见面的霎那,三个人都沉默了。
只因我容貌和气质,简直是官言渡与楚听松结合的缩影。
我手中黑鞭,是岛主刑鞭,是官言渡送给楚听松的定情之物。
无需言语,他们便确认,我是楚听松和官言渡所生。
席方波惊叹:“咱师尊到底是牛,跟仲裁岛岛主玩地下情。”
陈烁先是点头,随即暴怒,指着官言渡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连腿都没有,凭什么跟我师尊在一起!”
在他看来,全天下的人都配不上楚听松。
官言渡任他骂了许久,最终缓缓道:“我这双腿,是为救她所伤。”
陈烁消音。
官言渡要把我留在仲裁岛。
席方波和陈烁一起骂他,争夺我的抚养权。
争执良久后。
官言渡道:“我只有这一个孩子,我可以给他一切。有仲裁岛在,这世上无人敢冒犯他。你们把他带走,一生躲藏,能给他什么?”
席方波和陈烁双双不吱声,抱着我哭了一会儿后,把我留在了仲裁岛。
官言渡问我名字。
我说我叫楚决。
官言渡沉默了很久很久,他说:“楚决,处决,好名字。”
官言渡不是个好父亲,也不会当父亲。
但比山鬼好多了。
他不打我。
但为了栽培我,他几乎让我尝遍了世间一切苦难,我的成长之路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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