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随手打开一只纸鹤,也不知是哪一年的旧讯。
大致讲了青国皇帝暴毙,辰国战乱,百仙盟各大宗门混战,太微司洗牌,整个修真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秩序大乱……
没听完。
连续展开几只后,她眼底的疲倦愈发沉重,面上的潮红却更甚。
她将余下的几万只纸鹤尽数收进空间裂缝,不再去想。
楚决一身触目惊心的血渍,绷紧的神经始终未松懈。
哪怕谢令就在怀里,他仍旧会时不时地拉一下两人腕间的那条缎带,确认另一端还在。
赶路并未持续太久。
视线定格,谢令看到了熟悉的建筑,一方静谧庭院,二层小楼。
楚决带她回到了灵枢城,听松居。
那道布满禁制的院门,开启、闭合、落锁。
楚决的步伐依旧沉稳,抱着谢令不紧不慢地走上二楼。
轻轻一颠中。
谢令随口挑刺:“外界过去了五年,我骨龄还停在十八岁,你却已经二十五了,又比我大了好多。”
楚决冷然:“修士骨龄动辄千载,道种万年不灭,不过虚长了几岁,有何不妥?”
谢令微凉的指尖覆上他腰线,隔着染血的布料一路向上游走,最终停顿在他胸膛。
楚决低低落眸,声色喑哑:“都是血。”
谢令抬头,双眼撞进他凝望而来的眼眸:“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脏的你,怪新鲜的。”
以前的楚决,永远纤尘不染,衣襟肃整,散着冷香。
楚决扫过她被红晕浸染的面颊,压低声音:“你真的因法则反噬,情毒发作了么?”
谢令轻抬眼:“这还有假?”
楚决眸色晦暗:“当初聿恒砚中了这情毒,在太极宫众人面前失态。到了你这里,却有心思跟我闹?”
谢令神情玩味,问:“我的婚契还在吗?”
楚决面色瞬间一冷,却诚实而答:“在。”
谢令轻笑着,微凉的指尖勾起他胯间系带,轻扯。
随着衣襟层层散开。
她呼吸灼热:“楚决,忍了五年,你急不急啊?”
楚决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意味,将人抱进浴室。
时隔五年的春雨再次渐急。
谢令轻声问:“楚决,你的天道烙印……有什么特殊性?”
楚决指尖把玩着她腰线,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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