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说,心里都觉得我是踩着死人爬上来的。】
【我的确因为陆承安的死占了便宜,但他的死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时菱握着的笔顿了一下。
看来又排除了一位。
蒋建明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走,而是翻开当年的笔录。
“案发前,你和陆承安因为城西配套项目发生过争执。”
孟唯良长叹一口气,才缓缓说道,“当年的确有过争执,而且不是我当年说的那种普通经营意见不一致。”
【来了,他们还是问到这个了。】
【那天吵得那么难看,我当年说轻了。】
蒋建明抬头,“为什么当年没有说清楚?”
孟唯良交握的手指用力了一点。
“因为我那时候真的害怕。”
“我要是把那场争执原原本本说出来,你们肯定会觉得我有杀人动机。”
“那时候承安刚出事,我又的确接手了项目,我说什么都像是在替自己狡辩。”
【我那时候只想把自己摘干净。】
【吵架是吵架,可我没有杀人。】
【我怕他们把吵架和杀人连在一起,就把最难听的那部分少说了一点。】
时菱没有出声。
她看见孟唯良右手拇指在食指侧面刮了一下。
动作幅度很小,却重复了两次。
蒋建明把另一页材料放到桌上。
“当年有员工说,案发前两天,你和陆承安在办公室吵了将近半个小时,中间还摔过杯子。”
孟唯良脸上的表情变成了苦笑。
“那天我们的确吵得很难看。”
“城西项目如果顺利拿下来,公司会直接上一个台阶。前期关系、材料、人手都铺出去了,我已经不想停。”
“承安听完以后不同意,他觉得这件事不能这么干。”
“他说手续不能压着不补,账目也不能先糊弄过去。该慢就慢,该停就停。”
蒋建明问:“陆承安提出退出项目?”
孟唯良点头。
“他说,如果我一定要这么做,他就退出。”
“还说公司不能为了一个项目把底线丢了。”
“我当时气疯了,我觉得他太理想化。公司已经走到那一步了,他一句底线,就要把所有机会都往后拖。”
“可他死了以后,我才知道,吵架归吵架,他其实还在替公司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