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
蒋建明翻到另一页。
“案发当天晚上七点三十分到九点,你在哪里?”
孟唯良答道,“我在公司。后来去了财务家里,商量第二天的付款安排。”
“这件事当年你们核过,公司门卫、财务家属,还有座机通话记录都能对上。”
【我那天晚上确实没去过旧厂区附近。】
【如果我真去过,十七年前就被查出来了。】
蒋建明看向材料。
公司门卫登记、财务家属证言、当晚八点四十七分的座机通话记录,都能对应。
蒋建明看向孟唯良。
“你知道陆承安为什么会去旧厂区吗?”
孟唯良抬起头,眼底终于有了明显波动。
“我不知道。”
“这一点我也想知道了十七年。”
【旧厂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去那里。】
【如果我知道是谁把他叫出去,我这些年也不用被人盯着看。】
蒋建明继续问:“案发前,陆承安有没有提过谁约他去旧厂区?”
孟唯良摇头。
“没有。他那两天跟我闹得很僵,除了公司必须沟通的事,基本不跟我多说。”
【如果那时候我多问一句就好了。】
【可那天我还在跟他赌气。】
蒋建明问:“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接到奇怪电话?”
“没有。至少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
【如果他提过,我一定记得。】
【我那时候和他吵归吵,真有奇怪电话,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旧厂区附近当年有公用电话?”
孟唯良再次摇头。
“不知道。公用电话的事,是后来警方问到我这里,我才知道。”
【我要是真知道,十七年前就说了。】
【我没有必要替那个把承安叫走的人瞒着。】
【我巴不得那个人早点被找出来。】
时菱看着他。
这几句回答,让她刚才的判断更清楚了。
孟唯良面对项目争执时有回避,有羞耻,也有自我保护。
可提到旧厂区、公用电话和把陆承安叫走的人,他的迟疑更像茫然。
蒋建明没有停。
他继续围绕当年的资金流向、项目回款节点、陆承安去世后的公司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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